,好不受用。那老儿又常常竭力要种种子。容氏方知天地间,日里有这样安富尊荣,夜间床帏中夫妻有此种乐处。不但不嫌他老,把他竟当老宝贝一般,十分恩爱。那易老儿先犹恐他憎嫌头上嘴上的这几根银丝儿,今见他着实相亲,那爱他疼他也足足有二十分。
易老儿一夜笑向他道:『我初娶你时,怕我年纪大了。你见我这几根白胡子,同你这样个嫩面挨着,不知怎样憎嫌呢?谁知道你倒疼起我来。』容氏双手摸着他的脸,道:『我看见黑胡的人多,见了你这花白的,觉得分外有趣。叫我怎么不疼爱呢?』易老几倍加欢喜,愈增恩爱。但这老儿娶他来时,以为一进门下了种就有收成的,故常常去尽力钻研。谁知到半年后,竟毫无影响。他有年纪的人,几个月种也将枯了,累得力尽筋疲,便兴致索然,精神倦怠起来,不能如初了。
但这样一个嫩妇在一床同卧,又不忍久疏了他。十日之中,免不得还强挣着应应故事,后渐渐觉有些支橕不来,只得一上床就假鼾睡。容氏毫不惊他,以为他真是睡着,反替他塞塞被,自已倒离远些。易老儿甚不过意。他心中一来是爱容氏,二来感激他这相亲之情。夜间虽不能用力,日里只得买好东西给他吃。或容氏要买甚么,他无不奉命。虽暗里心疼,无奈本事不济,只得拿勤劳折之。
那容氏处在乐境,未免静极思动。见丈夫相待甚好,只得如守活寡一般,心中也觉难过。况当日嫁他家,穿吃犹次,原图生个儿女,以为终身之计。今见老儿连种都不能下了,如何还望收成?未免又暗自着急,终日闷闷。一日,那家人媳妇进来,笑嘻嘻的道:『门口卖的好一个大猴子,差不多打到我的肩膀。又会翻筋斗,又不咬人,乖巧老实得好顽。』容氏倒也是无心,想道:我闲着一点事也没有,买了来顽耍解闷也好,问道:『老爹呢?』那媳妇道:『老爹也在门口看呢。
』容氏道:『你去请了来。』去不多时,易老儿进来,容氏撒娇嫩痴的道:『我成日家坐着,闷得懂。听见有个卖猴子的,会打筋斗顽耍。要是贱,你买来拴着给我解闷罢。』那老儿要奉承他,连忙允诺。忍着心痛,顾不得贵贱,买了牵进来。容氏一看见他,有三尺多高一个大猿。问道:『他不咬人么?』易老儿道:『很老实,不怕的。』容氏笑吟吟走进前来,道:『打个筋斗。』那猴子就翻了个,他喜欢得了不得。又道:『再打一个。』那猴子果又打一个,容氏忙取些饭来与他吃。
易老儿就把他拴在堂屋门桶子上。
过了几日,但是容氏在他面前过,或喂他食,他就把裙子一掀,仰头向胯档一张。若同易老儿在跟前,他就不敢。容氏先也不觉,后来几次如此,忽然想道:这畜生真有些古怪,我走去站着,看他怎样。刚走到跟前,他又来一掀一张。容氏站着不动。他见容氏站住,他就坐在地下,两腿大揸,拿手弄他那通红的膫子挺硬着,有大指粗细,四寸来长,两手对着一捋一捋,冒出些精来,又起来掀开裙子张看。容氏恍然悟道:我也曾听见说猴子通人性,可以同人弄的。
这畜生想是看上我了。
他一个少年妇人,易老儿久矣告免。一月之中,见他经尽之后,图缴幸于万一,种一次子,何能解馋?正在无可奈何,今忽见此,一时间淫心大炽。想道:他这东西也还不十分渺小,长处同老儿差不多,不过略细些,耍弄也尽可弄得,我试试看他怎么样的。遂把院子门拴上。
这日,易老儿有人请去说话,他那家人除扫地送饭之外,再不上来的。容氏又走到猴子跟前,他又来一张。容氏蹲下,伸手去摸他的厥物。那畜生果灵,一交睡倒,将腿大揸,硬邦邦一个膫子凭他捋弄。容氏也替他捋了几下,此时欲火如焚,站将起来,把衣服捋起,褪下裤子,露出那件妙物。那猴子一见,就不是他了,撺起来一把抱住,把容氏倒吓了一跳。只见他抱紧,一个膫子向小肚子混戳。容氏向他道:『你放了我,带你屋里去。』那猴子也不知他懂不懂得,容氏伸手去解那皮条,他竟像知些人事的,放了手即跳下来。
容氏一手提了裤腰,一手牵着他到床前,拴在栏杆上,上床脱光仰卧着。那猴子跳下床,也竟知爬上肚子来弄。但他两条后腿是站着,妇人卧着低,两下就不着。容氏急得心里难过,猛省道:『是了,凡是畜生都从背后来,【众闻之象奴云,象之交合自对面来,与人同,不知果否?】必定他是如此。【好悟性。】』将他推下,翻起身,马爬着,果然那猴子爬上脊背,戳了几下,一下弄了进去,也知往里递送,进到了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