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论甚么白日黑夜,也不管院外房中,兴动则来,兴尽则止。他这后房内买了许多春宫的画,贴得满墙都是。又买了许多角先生来,他要交媾时,袁氏着为首众婢妾都脱光了,着一半妇人将假阳物根子上用带子缝紧,系在腰间,那一半妇人并排仰卧着,指着壁上春宫,要做那个势子。他先同袁氏做志,叫众人都同他一样,要紧齐紧,要慢同慢,参差不一者,罚酒一碗,弄过换那一半同这一半又弄。
或叫袁氏同众妇人脚后跟上扎一角先生,一齐卧倒,将那物进入牝中,自已用手扳着脚,他却擂鼓,叫众人随他的鼓声徐疾一出一入,到那鼓擂得如雨点时,众妇人手慌脚乱,一齐乱捣,他却看了大笑。后园搭了个秋千架,用一块阔厚板,上安两个靠背,他坐在上面,叫妇人跨在身上套入,两边着有力人往来推进,一起一落,自然有进出之妙。他两人只用手攥住绒绳,毫不费力,甚是得趣。又打了许多醉椅,叫从妇仰卧,将脚搁在两边,肚上牝户大张,他在十步之外,手垫着阳具,对着一个,如飞跑来,一下刚中红心,便大抽一阵。
若戳不着,又如此弄第二个。或借一匹小川马,他骑在上面,也叫妇人跨上套入,叫人牵着马,在园中四围颠着走,出出进进,甚有妙趣。又将袖子缝做圆球,以绵塞上,如胡桃大,叫众人屁股高蹶,他立数步,用小软弹弓弹之,正中红心者,便弄一度。又叫众妇仰卧,将角先生进入牝中,以手堵住,一齐放手,用力一努,以冒出远者为胜。大约自四月半间天暖起,至九月重阳后将凉止,这几个月妇女们都不穿裤,只来一条罗汉裙。他自已也是如此。到冬来,妇女皆做小绵袄,紧紧箍在身上,裤子皆做开裤,以便高兴便不用脱。
他一日之内,竟有行七八次,他自已说:『宁可三日不食,不能一日离妇人。』他婢妾虽多,总不生儿女。
弄过了两年,忽然想起他是猴子生的,又买了几个大猴,拴在后园,叫这些婢妾先同猴子弄,他在傍边看。看上兴来,也就弄上一阵。他于此道中,干奇百怪,无不想出法儿来弄。夫既有奇者,其妻则更有甚焉。那袁氏更淫得可笑。一日到晚仰睡着,选两个壮实丫头,一个姓马,一个姓水,将头号角先生拴在腰中,轮流替他抽弄。到吃饭吃酒的时候,还将角先生套入牝中,拿那带子前后系在裤带上,他坐在椅子上,那屁股不住起落,使他在内中活动。睡觉之时,亦用此法。
着丫头用手一推一推,不住的动。若睡着了,仍放在里面,阴中空了一刻也过不得。
他见易于仁同妇人在马上弄,他悟一个法来,叫人备了马,他将角先生套入牝中,骑在马上颠着走,甚觉有些妙境。他夫妻二人的淫法,真是寰中第一,宇内无双。他家的后园内,周围有些树木,上面的那些禽鸟,时常见他行淫,物有灵性,但是见他同这些妇人淫媾时,也都为之交合。他指着对这些妇人道:『你看羽毛尚行乐,岂可人而不如鸟乎?』他有这许多婢妾,犹不惬意。家中使用的那些大脚婆娘,虽奇形异常,不但都要领教领教他们的紧松深浅,连这些佃户的妻子,形如鬼姆者,也要哄了来家,试验试验他们的干湿瘦肥。
这些村中愚妇,知道甚么叫做羞耻,贪他些小惠,无不乐从。【以上一段,虽是写易于仁纵淫,却是宣明他的罪案】
因他这样贪淫,就引动了一个淫妖。他这山后有一个老狐,善能变化,从来没有听见迷惑妇女的事。【下此一句者,见妖由人兴之意耳】因偶然到他家来,见他这样淫秽,遂动了淫心。他有一个美妾邹氏,也不是甚么天姿国色的美法,不过在他家这群妾中算个翘楚,这妖就看上了他。那一夜,邹氏正睡,似梦非梦,见一个美少年据在他的腹上,耍根极伟岸阳道放入他牝中,伸伸缩缩,弄得异常受用,却是再挣不醒来。弄了有半夜,邹氏丢了数次。直到觉时,那人不在身上了,方纔醒转。
睁眼四处看看,并不见人。摸了摸牝中,淫水泛滥,褥子湿了好大一块,还疑是做了一个游僊好梦。
此后同易于仁睡便不觉,但是独寝就是如是,邹氏也就想到了这上头。他就是个极好淫的妇人,不但不惧,心犹暗喜。低低祝道:『我梦中与你相遇多次了,若果然有缘,何不我醒着之时,使我得一实在乐处,也不枉这一场奇遇。』他临睡时又祷告了数遍,方脱衣上床。刚卧下,只得见一个美少年坐在床沿上,笑嘻嘻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个嘴,道:『承你不弃,我来相伴你了。』那邹氏毫无畏怯,欢喜非常,携他的手上得床来。
那少年脱衣进被,同他交媾起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