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表为臣一点孝敬之心。”闵王笑道:“太师差矣,这是孤姨母,怎么行得。”文柬道:“主公还请放心,他乃民间之女,是臣自小收养的,有何不可。”那闵王心迷已久,闻言色喜颜开,正如拾得斗大明珠一般,那里管得是姨母不是姨母,当下站将起来,一伸手,搂住了小姐的香肩说道;“孤与贵人进宫去肯否?”赛花微笑谢恩。未知赛花进宫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邹妃险试龙泉剑 刘后屈丧绞连宫
诗曰:
忆昨逍遥供奉班,去年今日侍龙颜。
麒麟不动烟炉上,孔雀徐开肩彩还。
玉几由来天北极,朱衣只在殿中间。
孤城此日堪肠断,秋对塞云雪满山。
却说闵王喜爱赛花小姐美貌,携住玉手,对文柬说道:“太师保重,孤王同贵人回宫。”言罢,出了寝室。国舅二人送出府门,闵王同赛花共坐一辇,起驾进宫,那闵王纳了邹妃,朝夕在西宫欢乐,寸步不离,画家政事,都托与国丈邹文柬、侍讲齐东二人执掌,这且不表。
却说昭阳刘娘娘,见闵王迷恋西宫,不理政事,有两年不进中宫,心中恼恨,暗想:“昏君贪恋酒色,毫无结发之情,伦常何在。”愈想,更觉可恼,忙唤官监杨和:“速备肩舆,跟我往西宫走走。”杨和奏道:“主上留恋西宫,二年不进昭阳,比前行事大不相同。国母此去何干?”刘娘娘道:“我一来到下院请驾,看一看昏君,以尽君臣之情。二来看看西宫行事如何。”杨和不敢怠慢,吩咐执事宫人,伺候娘娘上了肩舆,宫官招定,彩女跟随,往西宫而去。
那邹妃在宫中,与闵王朝欢暮乐,耍笑讴歌,不分昼夜,正值闵王临朝,邹妃身上困倦,倒在龙床歇息,宫娥来报,今有昭阳国母,大驾到了。邹妃闻言,心下自思,想那昭阳无事不到西宫,平素亦未曾枉驾,欲待去按,又不曾梳洗。若是不接,又恐见怪。左右为难。低头一想,叫宫人“把被拿来与我盖好,把头蒙了:昭阳皇姐不来便罢,倘若问起来,只说我有病不能迎接。”宫人答应,披被盖得停当。只见刘娘娘到了宫门下舆,不见邹妃出来迎接,心中恼怒,揭起龙凤帘,慢步进至宫中,西院的官人,一齐跪下叩头。
娘娘微怒道:“邹妃可在,为何不来见我?”宫人奏道:“娘娘在上,西宫贵人,身得病症,不能接驾,特遣奴婢在驾前叩头请罪。”刘娘娘听说邹妃有病,只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园睁:“好贱人,朝夕与昏君饮酒取乐,偏我今日到来,就说有病,明明是怠慢于我,不肯迎接之意。”越想越恼,就时闯进寝,竟奔龙床,一伸手把被揭开。吓得邹妃胆碎心惊、忙爬起来,直挺挺跪在床上。娘娘大骂道:“你这贱人,害的是什么病,敢是瘟病痨病,还是相思病哩。
我看你红粉花飞,妖艳无比,何尝有些病容,不过酒多迷性,色多困倦,以致懒得动身。你今藐视国母,当得何罪?你这狗贱人入宫二年,并未曾到昭阳朝见,礼法何在。你是姨母长辈,瞒得何人。昧了良心,迷惑姨甥,真是不知羞耻,污滥君父之名,留你实是遗笑于天下。”那娘娘骂得性起,就在捧剑宫娥怀里,伸手拔出龙泉剑,窜上龙床,左手持剑,右手扯住青丝,就要一剑挥去,众宫人慌忙扯住凤腕,苦苦哀求,吓得邹妃叩头不迭,满眼流泪,娘娘见此情景,手也软了,心也回了,暗想;
“杀了这贱人,昏君怎肯与我干休。”一松手,放了邹妃,把龙泉归入鞘中。大喝道:“你这贱婢,我今饶你一命,以后须要改过。再是这般怠慢,仔细你的头颅。”邹妃叩头陪罪:“谢娘娘不杀之恩,小妃今后,改过自新,再不敢胡为了。”
刘娘娘出了寝宫,上了肩舆,邹妃率领宫人,送娘娘回到昭阳。一腔怒气,步转西宫,在金交椅上坐下,暗想:“我邹赛花自入宫两载,君王宠爱,似宝如珍,何尝受过半点委曲。今日却被刘氏贱婢辱骂一场,几乎剑下亡身,凌辱至此,有何面目为人。我若不能扳倒这狗贱人,誓不姓邹了。”越想越气,即时抓破花容,打散青丝,倒在龙床,痛哭流涕。闻报主上大驾回宫,更放悲声,槌胸大哭。闵王进了寝宫,见邹妃倒在床上,悲声切,头发散乱,满面伤痕,心中怜惜不过。
不知为着何事,随坐在榻边,双手抱住,低头问道:“谁打着爱妃来?”邹妃一头栽在闵王怀中,满眼流泪答道:“小妃不敢说。”闵王怒道:“你说被那个欺负,我把这个奴才碎剐其尸,好与爱妃泄恨。”邹妃装娇撒痴道:“不必说他罢,说出来都是小妃的不是。”闵王道:“被人打得这般样,怎么有你的不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