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定是不是,【开口便不自是。】恕个罪再说。”下回分解。
注解:
学术之纯驳,风俗之美漓因之。究其纯驳之攸分,悉视乎师儒之真腐,此最吾之低徊而莫置者。统观念学雇先生之谈,椎鲁鄙俚似足贻人笑柄,而对己始行及归罪教学之数语。严峻峭厉。破弊诛心,居然有关世道之格言,试泽之忠,君爱民之文。申之事亲敬长之义。当不至以诗书中之高人,流而为名教中之罪人也。李金华等,本拟触秋旋车,及期扫拜只缘留觇民情,行李未果。乃未引先河之祭,忽来修醮之缘,以佛会为赌局。男子犹属污行,况在妇女以经棚为谈厂,闺门且禁非议矧傍神灵。
斯时金华诸人,甘袖手而弗忍,思腾口而莫便。既而女子行中有议其后者,亦倾耳以敬听也可。
理注:
申李等,俱要回家,杜淦留再住几日,看看风景如何,是智慧现前也。又看民情,原是新民,再回光反照。用力念佛,此段遣出邪念,助起正念,者段心法,慎是切要。又忽然有一人来,未通姓名,言语之间。一味淳厚,原是敦原之念。亦于申、李相见,又有庙中妇女乱言,念经的僧人胡论,一来说些世俗,者是心中邪念未除。非严禁正容,才能压住妄念,所申李杜推聋不闻矣。
偈云:
回光反照用力深,睹破邪念存正心。庄严大殿开心窍,方寸之中见当人。
第二十六回醮棚中老媪示众古道畔义士观风话说醮棚之内,多少妇女,正然纷纷议论。从旁闪过一个老媪,正容说道:“众位不必闲谈,我有几句粗话,众位愿听否?”众人一看,乃是本村齐宗正之妇人严氏。平素甚端正,无人不服,遂接声答道:“齐老太太,有何高见,就请说罢。”严氏道:“刚才众位所说,亦并非不是。然不可者样说法,即如说儿媳不贤的,儿媳亦未必真正不贤。总是为公婆的,不能教之以正,那为公婆的,虽然不能甚于教导,他那儿子莫非不能甚于教导么?
你想为媳妇的,与为儿子的,同心合计叫老的生气,者全是为儿子的一团之过。那为儿子的,至于如此,仍是为父母的教导不严。能将儿子教之以正,儿子必然能教媳妇,那媳妇焉得不归正呢?当时为媳妇的,过门之后,不能遽然无理,必得日习渐染。与他男的通同一气,才敢大行放肆。者皆是谁的过处呢?【教家之防,于此为极,不惟羽翼大学之朱注,实足详究齐家之奥旨,阅者当熟思而深味之。】至于说自己女儿受婆家气,那必有该当受气处。【是是是。
】他那该当受气处,又是他的父母惯成。从小教之以正,到大不能放纵,就是娶到人家去,有点不舒心,也不敢跑到家来告诉。他既然敢来告诉,必然指望他娘家与他出气。若是从其所愿,便将他陷于不孝,就不从其所愿。少用温言安慰他两句,他必然觉着自己不错,更不听公婆分咐,越闹越生分,以至公婆不喜,打仗闹活者又是谁的过处呢?者么看起来,媳妇错了,公婆也不可各处白话。女儿受气,娘家更不可各处抖漏,总要以教字搁到心上。才是正理。
【美哉,齐家之道,复得见于今矣,即此数段议论所语诚意正心修身齐家者,无不备具。阅是传者,倘能一家行之,而万家效之。将见善士济济善女林林,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庶不负圣朝旌贤表孝之厚恩,复还温柔敦厚之古风也。】况且修醮场中,尤不可议论者上。者是清净法地。众位知道者个念佛会,是谁立的不?”众人答道:“者可说不清白。”【黑心人焉能说出清白话。】严氏道:“既然不知,听我细细说来。者是咱村里黄兴之父黄玉桂立的,那老儿是前明秀才,只因崇祯年间,天下荒乱,朝臣奸佞,遂矢志不取功名,隐居于山西五台县。
到了后来,前明既灭,大清定鼎,顺治登基,甚属有道。爱民之恩,无所不至,那黄家老儿,才回到家来。只因流贼未息,万民不安,遂在者个庙里,立下者个念佛会。上祝皇寿,下保民安,教那无知男女尽归大化,【其愿甚大。】并立下几条规戒,传留后世:
第一,不忠不孝者,不准入坛。
第二,荤酒不戒者,不准入坛。
第三,不准在庙内结局赌博。
第四,须请高僧高道,不准令人无德者入坛诵经。第五,在坛善信,必须互相规戒。不遵者,不准入坛。第六,妇女十三以外,五十以内概不准入坛。第七,凡到坛善信,必须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教不可入坛之年者。第八,在坛善信,不可以自己之善,较他人之恶。第九,在坛善信,有愿念佛者,须将佛字作正字观,不可妄想成道作祖。第十,在坛善信,有犯规不改者,当公逐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