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大震。县官忙分付将邪徒收狱。急速走行出衙,不知何事,下回分解。
注解:
濂溪云,无极而太极。试绎而剖分邪正之源流焉,夫无极者玄空也,寂然不动者也,静为空之几即自然之真常也。太极者元善也,感而遂通者也。孝为善之长,即当然之体段也,盖不言无极,则太极拘于形器。而不足为宰制群动之本,不言太极,则无极涉于虚无,而不足见纲维群动之妙,惟不滞于有。不沦于无方为正道,方为无上秘旨,乃邪徒曰,不从无知而知,则必矫揉强制,不惟昧自然之真常,亦且失当然之体段,况匿淫词为至宝,忽陷父母,私僻行而不泄,
兼隐妻子,伦常有乘,豺狼不共矣,正道固如此哉,昔佛教之特立禅关者,盖取法于混沌开辟之义,而参而效之耳,若谓以知觉入,以幸获进理欲之界难昧,邪正之途自分,而顾自以为是,排之不息,牢不可破,吓之不悟,坚不可攻之至于如此耶,最可恨者,不知始自谁何,既自误而又误人,造伪书以笼络生徒,居然堂堂正大之论,设诡计以收拾愚顽,犹是汲汲救世之言,如八字觉圆,悟性穷源,破迷宗旨等编,业已传满天下,其蛊惑于一时已可虑,其毒害于后世尤可惧也,嗟乎,邪门固自有师承,想亦读书谬解之差乎,噫!
吾知之矣,吾千言曰得其一,万事毕,亦谓得其当然之体段,无亏于孝弟即无亏于自然之真常,且一孝弟而为仁,而万善俱备,故曰得其一则万事毕,与吾道一贯之语,正互相发明,而彼则执以为玄关一窍,心知意为,举一废百,非特不正,而且害正非特非道,抑且贼道,诚有杀之不足蔽其辜,搜之恐或遗其种者。
理注:
此一段,原是关吕二帝,慈悲于世怜悔群迷,现身说法。竹笔传奇,借托杜清之口,辨明甚详,谓恐后学坠泥邪途矣。关吕二帝降竹奇,普度世人出尘迷。辩明邪正示明路,三教心法得正基。卷六
第四十一回八里桥计杀谢古三家店大战坤奇话说上元县官杜清正然问案,忽听人马喧嚷,其声不祥。遂将一起邪羽禁于监牢,步行出衙。刚至衙外,恰遇本城水师营副统领杨云彪带领五百步队。杜清尚未答话,杨云彪忙将杜清拉住道:“尊兄何往?”杜清道:“适闻喧嚷之声,不知何事,愿往探听。”杨云彪道:“时有无数人马突如其来。城门已闭,特来相会。”杜清道:“同到敌楼,看其虚实。”说罢,二人同往。
果见城外人马纷纷,南望无边。二人不知那路贼寇,正然拿闷,忽见城外人马丛中闪出一面黑旗。旗角下一员贼将甚是凶猛。怎见的?有赞为证:豹头盔映日红,连环甲照眼明。
坐下乌骓马,抖开金兜铃。
吆喝一声如霹雳,手中利刃不留情。杨杜二人观看之际,听那人在旗角下叫道:“昏官欺吾太甚!【从邪党口中说出此语,更见此清之明。】敢出城决一雌雄么?”【邪欲侵正,大话喷天。】杨云彪未及答话,杜清已会其意。遂高声道:“尔等邪徒!不安本分,妄起狗党,蛊惑愚民,当今圣天子在上,如日月之高悬,照破妖心,还不遁迹回头,竟敢肆行无惮!若肯猛醒,速速归降,免尔一死。不然,徒作马蹄泥耳!”【正言惊邪,严于斧钺。】那人答道:“何必出此郎言大话!
尔敢与我比并三合么?”杜清道:“你有多大本领?不过一鼠辈耳!既不知机,城下站牢,待你老爷出城,你好好献上首级!”
言尚未毕,耳边搜的一声,多亏杨云彪手疾眼快,用手中剑一挥,拨落在地。却是一只雕翎箭。【慧剑斩魔关,信然。】杜清忙道:“多谢杨兄之力,不然中贼暗箭矣!”杨云彪道:“总得出城与彼一战,不然,岂不长他人威风?”杜清道:“虽如此说,亦不可草率从事。他们既然行此大逆,必有妖术。还须大家斟酌,谋一必胜之策。再者,总兵大人虽奔京师,此时不过行五六十里,一面差一能将杀出重围,赶回总兵,调齐两江之兵,剿除此贼,如手反掌。
”说罢二人携手下城。
正走中间,忽见县衙火光冲天。杜清惊唬变色,杨云彪道:“此事不好,妖人必有内应!”一言未了,果来一县衙差役,慌忙禀道:“现有百余人,打开狱门,将一般邪教救出,掩杀街市。”杨云彪高声道:“不准私动!若有不遵者,斩!”一声喝出,万民共闻,遂无内乱之忧。【军令严明,民心大定。】杨云彪带五百步兵,各抖精神,杀向县衙。那些内应妖寇,未及提防,被杨云彪杀了个罄尽。【杨云彪一水师营上将耳,背水反攻邪火自灭。】城中虽有随邪之民遂不敢再生异想。
杜清将杨云彪让至本衙。杨云彪道:“灭此内寇,贼将丧胆。
左旋